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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打工女遭遇权贵后的多舛命运:魂断欲海 第7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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棒球的大棒(因为在法律法规上没有也不可能将这种大棒规定为凶器),凶神恶煞般地站在那里。李红竹问道:“这几位大哥是哪个单位的,来到这里有什么事儿?”

“我们是古城街改造工程动迁办的。你们已经过了规定期限,为什么还不搬迁?!”为首的一位壮汉气势汹汹地吼道。

“我们到你们集团去了几趟,有些事情还没商量出个结果。”李红竹尽量压住火气,语气和缓地解释道。

“叫你们搬你们就搬,还有什么好商量的!”为首的壮汉继续吼道。

“这位大哥说话欠理儿,我们至今没有见到市政府的动迁批件,再说你们给的补偿费也太少了,我们这栋楼,现在至少也能卖一千五百万元,你们才给二百万元动迁补偿费,那不等于强要了吗!”李红竹声音逐渐高了起来,态度也逐渐强硬起来。

那壮汉用大棒指了指李红竹说:“你就说你今天搬不搬吧!”

“没有商量好就是不搬!”李红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厉声叫道。

“不搬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那为首的壮汉吼着,举起大棒就将服务台上的一个电脑显示器打个粉碎。接着又喊了一声“砸”,众恶徒一起挥舞着大棒砸了起来。

李红竹一见势头不妙,便对总服务台叫道:“快挂110,报警!”

总服务台领班兰花的手刚刚触到电话话筒,那为首的壮汉手起棒落,正好打在兰花的手腕上,只听嘎巴一声,直疼得兰花“嗷”地一声倒到了地上,手腕处鲜血直往外涌。这下可彻底惹恼了李红竹,她大叫一声,身子一纵,跳到通往二楼的楼梯上,再一纵身跃到了楼梯的缓台上,接着噔噔噔跑到了二楼大厅,喊道:“姐妹们,拿棍来!”李红竹平时领着众小姐妹主要练的是散打和武术中的剑术,有时也练练棍术。今天她见暴徒们拿的是棒,所以她就叫众姐妹“拿棍来”,以棍对棒进行自卫,想必不算违法。

说时迟,那时快,那几个跟着李红竹练过武术的红衣红裤少女,从咖啡厅里一跃而出,并顺手将李红竹常用的棍丢给了她。这时,天宝集团的几个暴徒已蹿到了二楼,就与李红竹等小姐妹棒对棍、棍对棒地打了起来。二楼大厅摆放的供客人休息的沙发和茶几多被砸坏或砸碎了,窗户也被打个稀里哗啦。楼上楼下的顾客听到对打的声音,有的飞快地逃出了大楼,有的探头出来看看又赶紧躲了起来,有的则给110打电话报警,整个大楼乱作一团儿。

众暴徒见用棒并不能制服那几个姑娘,其中一个暴徒便跑到楼外,招呼坐在面包车里的另几个暴徒,众歹徒都手持大砍刀冲上楼来。李红竹一看不好,便喊了声“换剑”,众姐妹且打且退,刚刚退到咖啡厅门口,里面便有人将剑丢了出来,众姐妹迅疾地将棍换成了剑,继续与暴徒对打。那个为首的暴徒也早已将棒换成了砍刀恶狠狠地与李红竹对打起来。二楼休息厅霎时剑光刀影,

火星四迸,惊心动魄。打着打着,那为首的壮汉觑个机会,对准李红竹恶狠狠地一刀砍来,李红竹先是用剑架住砍刀,然后猛一闪身,那壮汉因为失去了重心,一个前趴子抢到窗台上,直碰得头破血流。这个暴徒头目被激得更加暴怒了,他急忙站起身来,两眼凶光毕露,一面擦着脸上的血,一面对着站在楼梯上的一个手持手枪的暴徒吼道:“还看什么!你还不给我射!射!”

那个歹徒听到头目命令,便立即举起手中的手枪,对准李红竹扣动了扳机。只听“啪”的一声,那颗子弹恰好射在李红竹的胸膛上。顿时,李红竹的胸部血流如注,她打了个趔趄,一手扶住沙发背,一手用剑狠狠向那暴徒头目刺去。怎奈失血过急过多,她头一昏,眼也花了,目标未能刺中,自己却摔倒在地。她爬起身来,对着众姐妹要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接着又是一阵晕眩,她只好靠住沙发慢慢地慢慢地倒下去了……

一个纯洁无瑕、忠肝义胆的美丽少女就这样闭上双眼了,一个侠骨柔肠、嫉恶如仇的“人间精灵”就这样魂销魄散了,一个盛开着的喷芳吐艳的红玫瑰花就这样黯然凋谢了……

众暴徒一看出了人命,在为首的暴徒的指挥下,迅速跳下楼去,钻进面包车慌忙逃窜。

文化园里那几个勇斗歹徒的红衣女郎,齐呼啦地手提利剑一直将暴徒追赶到停车场,其中一个姑娘还把利剑刺进了歹徒乘坐的面包车后风挡里。可是,面包车迅速启动,飞快逃窜。众姐妹见追不上面包车,便迅疾跑回大楼二楼,一看李红竹两眼半闭,面色苍白,已经没有一丝气息了。她们丢下手中的剑,齐刷刷地跪到李红竹身边,抱着李红竹的头颅,撕心裂肝地喊道:“红竹姐,红竹姐,你醒醒,你醒醒……你不能就这样走了哇……”她们个个泪如雨下,哭声震天。其他男女服务员也都围过来呼喊着,恸哭着……没有离开文化园的顾客也都围了过来,或发出唏嘘之声,或对暴徒表示愤慨,或帮助员工出出主意……

胡建兰送走客人,从机场返回来,一进楼门,只见一楼大厅已被砸得一塌糊涂,顾客吵吵嚷嚷往外跑着,楼上哭声震天,她知道出了大事儿了。急问这是怎么了,总服务台的一个服务员以最简洁的语言,向她汇报了文化园惨遭暴徒洗劫,以及李红竹为了保卫文化园被暴徒枪杀的噩耗和兰花手腕被打断的惨剧,胡建兰就像被雷击了一样,双腿一软几乎摔倒在地。但她又坚强地挺直了身躯,疯了似地向二楼奔去。来到二楼大厅,她抢过去分开围在李红竹身边的女服务员,抱起血泊中的李红竹就号啕大哭起来,哭声极为凄厉。她一面喊道:“红竹妹,你怎么就这样走了啊,你死得怎么这么惨哪!这伙强盗,真是无法无天了!真是无法无天了……红竹妹,你才二十二岁呀,你还没来得及享受人生呀!”胡建兰只是痛哭不止,似乎忘了还有别的事情要处理。文化园的一些服务员也都跟着恸哭不止,现场气氛极其悲戚惨烈。

奕子强处理完了忒急公务,便给胡建雄打了个电话,两个人几乎同时赶到现场。他们见了李红竹冤死的惨状,也都泪流满面,甚至哭出声来。胡建雄见李红竹的眼睛还没有闭好,便单腿跪下,抱起李红竹的上身,轻轻用手将李红竹的眼皮合上,喊了声“红竹”,便泪如泉涌,接着又去狂吻李红竹的脸颊,撕心裂肺般地大哭起来,而胡建兰等哭得更加凄怆、更加惨厉了。

突然,胡建雄像疯了似地站了起来,失去理智地吼道:“我们的人不能就这样死了呀!我要找他们对命!”说着就往外冲。

“对!找他们对命去!”首先响应的是那几个红衣少女,她们提起利剑就要跟着胡建雄往外冲。

毕竟奕子强年纪长一些,社会阅历也更丰富一些,特别是经过这几年的历炼折腾,思想也更加成熟一些,他急忙上前拦住胡建雄道:“建雄弟弟,不可鲁莽,那是一群虎狼之辈,你和他们对不起那个命啊!”

“不行!我不活了,我去对命!”胡建雄推开奕子强,还要往楼下冲。

几个红衣少女可能受到李红竹的影响,个个侠气万丈:“建雄哥哥,我们走!我们一定要去讨还血债!”

奕子强用尽全身力气紧紧抱住胡建雄不放:“建雄,你冷静点,你是学法律的,你应该知道这事儿要靠司法机关解决呀!”

“可到现在公安部门还没来人!”胡建雄刚刚与李红竹确立了恋人关系,他是那样的钟爱着这个侠肝义胆的纯情姑娘,李红竹的冤死,确实使他五内俱焚,丧失理智。因此他还是不顾一切地要去与那些暴徒对命。

奕子强生怕胡建雄因为一时莽撞而白白送了性命,情急之下,只好狠狠打了他一拳,并用力将他推倒在一个破沙发上。

胡建雄只好坐在那里呜呜大哭起来。

几个红衣少女见胡建雄走不脱了,便手拉着手往外冲,胡建兰赶忙上前拦住,喝道:“没有我的准许,谁也不许乱闯!”她也怕她的姐妹们作无谓的牺牲啊!

正在现场乱成一片之际,公安部门的人员赶到了。他们问明了情况,便开始照相,记录现场的情况。接着他们就找顾客作证。许多顾客没有离开现场,已算有些胆量了,可是当他们听公安人员说出“作证”二字,个个又噤若寒蝉,而有些人干脆挤出人群,凉锅贴饼子——溜了。因为他们实在不敢招惹天宝集团那伙强徒啊!倒是文化园里一些了解情况的服务员们勇敢地挺身出了证言,并强烈要求公安部门严惩凶手。

刑警们弄清事实以后,其中一位为首的刑警便对胡建兰说:“这里的情况已经侦察清楚了,我们要回去向领导汇报,你们这里的事儿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

“我要首先问问,你们准备怎样处理这事儿?”胡建兰一边伤心地哭着,一边不放心地大声问道,她生怕今天的事儿还像上次暴徒袭击舞厅那样,有关部门推来推去,最终也没拿出一个说法。

为首的刑警说:“我们只有向领导汇报了之后,才能答复你们。”

“警察同志,杀人偿命,自古皆然。你们必须主持公道!”奕子强忍住巨大悲痛义正词严地说。

这时,胡建雄忽地冲到警察面前,带着满脸泪痕,吼道:“你们就知道汇报,汇报,上次打砸舞厅的事儿,你们还没处理呢……”

为首的警察见胡建雄还要说下去,便摆了摆手:“不要多说了,现在我们需要马上回去汇报,追捕凶手,事情都弄清楚了才能答复你们。”说着就要带着另外两个警察离开。

“那这尸体怎么处理?”胡建兰拦住警察问道。

“方才已经说过了,这里的情况我们已经清楚了,这肯定是一起枪杀案,我们已经拍了照,取了证,至于内情,我们只能待立案侦查、抓住凶手审问清楚了之后再说。”为首的警察又看了一眼倒在血泊里的李红竹的尸体,说,“这尸体你们也不必保留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吧。大热天的,不宜存放过久。”边说边欲下楼。

“不行!”胡建雄愤怒地上前拦住警察,吼道,“你们必须给出一个尸检报告,说明李红竹的死因,不然这尸体无法处理!”

这时一些没有离去的顾客中也发出了吼声:“对!一定要给尸检报告!”“必须严惩凶手!”“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如此行凶,老百姓还怎么活!”“公检法部门一定要主持公道!”

为首的警察看了看胡建雄那发疯的样子以及顾客们的激愤情绪,说道:“大家放心吧,我们一定依法办事儿。”然后又转对胡建雄、胡建兰等人说:“两个小时以后你们就到公安局去取尸检报告吧。”这才带着另外两个警察匆匆离开了文化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