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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貌打工女遭遇权贵后的多舛命运:魂断欲海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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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奕子强来找胡建兰,不巧胡建兰外出办事去了。李红竹就将奕子强客客气气地让到宾馆的咖啡厅,一边请奕子强喝咖啡,一边像审问孩子一样审问奕子强,问他与那医药公司的姑娘到底是什么关系。奕子强向以诚实厚道作为立身之本,从没有也从不会说什么假话、谎话。他告诉李红竹说,是有那么一个女的,只不过他和那女的没有恋爱关系。

那女的名叫苏大仑,是一个副省级离休老干部的女儿。解放战争的时候,奕子强的父亲在部队里曾给苏大仑的父亲当过警卫员。一九九四年夏末奕子强大学毕业被分配到松江市,为了找到一个更适合自己专业(他学的是金融管理专业)的工作,奕子强的父亲曾求苏大仑的父亲给帮帮忙。苏大仑的父亲苏优国从不忘老部下的情义,托人将奕子强安排在交通银行松江支行工作,现在奕子强已是那家银行风险资产管理处核销科的副科长了。

奕子强牢记“受人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的古训,逢年过节必去看望苏优国伯伯,双休日也经常过去与苏老伯一起唠唠嗑,以解老伯的孤寂之苦,当然也免不了与苏大仑谈论一些年轻人的事情。

一来二去,在接触中苏大仑就相中了奕子强,感到奕子强就是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因而就死死缠着奕子强不放。可是,奕子强有他自己的择偶标准,由于种种原因,他只把苏大仑始终看作妹妹,从未向她表示过恋情。

李红竹听后又十分较真地说:“你说的可都是真情?如有半句假话,我就请你领教领教这个。”说着向奕子强亮了亮拳头,并做了个鬼脸,又强调一句,“我这拳头可是疾恶如仇。它要保护好人,可对那些恶人、歹人、贪官、污吏、骗子、无赖却绝不客气。”说完自己也忍俊不住笑了起来。

奕子强红着脸说:“我这人不能说没有缺点,可就是不会说假话。这你放心,这你放心。要不我对你起誓……”

“你又不是跟我谈恋爱,向我起的哪门子誓。”李红竹见奕子强那憨厚、诚笃的样子,禁不住笑了起来,“你能说真话就好,算我没看走眼,我相信你。”接着,她又介绍了一些胡建兰的情况,并说:“建兰姐可是个难得的好姑娘,她不仅人长得美,性格温柔,勤奋好学,还善解人意,肯帮助人。你要是真能得到她,就算你家祖坟冒青烟了。”说完又调皮地嫣然一笑。

两个人等了一会儿,胡建兰还是没有回来。宾馆里有规矩,当班时不能接待私人。李红竹送走了奕子强,又去忙活自己的事情去了。

当天晚上下班以后,李红竹回到宿舍将她白天与奕子强说的一些话,一五一十地告诉了胡建兰。一边说一边笑,最后说:“这个小伙子真逗,他差点向我起起誓来,看那样子,他确实是个好人,你就放心大胆地与他相处吧。等你结婚的时候,我给你当伴娘。”

胡建兰没等李红竹说完,就将她摁到床上去胳肢她,一边说着:“你这个小鬼头,这八字还没有一撇呢,你嚼什么舌根子!”

说归说,胡建兰心里还真是乐滋滋的。她不仅感到她能交下李红竹这样的朋友,也算是人生的一大幸事,她从李红竹的话里更感到奕子强确实是个值得信赖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那天晚上,胡建兰很久很久没有入睡。她一会儿设想着她与奕子强的关系应当如何发展下去,一会儿又记挂着家里多病的老母与即将报考大学的弟弟和正在念高二的妹妹,一会儿又想婚后的生活应当怎样度过……想着想着她已进入了梦乡。这生计艰难的人不知怎么了,梦中虽然也偶有开心之时,但那令人憋屈的梦,令人苦恼的梦,令人惊恐的梦,却常常一篇连着一篇。今晚胡建兰也不断被恶梦纠缠着,她梦见有个坏人抓住她的胳膊不放,一会儿摸摸她的胸部,一会儿摸摸她的臀部,任她咬,任她喊,任她骂,那家伙就是不肯松手。

挣扎了好半天,胡建兰终于逃脱了,拼命跑进一座大楼的楼道里,可就在这时,楼上蹿下一条大黑狗,一口又死死咬住她的大腿不放。胡建兰拼命地喊救命,就是喊不出声来……猛然醒来,摸摸身上,浑身上下全是冷汗。她心里感到十分别扭,一边想着不知这是凶兆还是吉兆,一边又迷迷糊糊地睡去了。

奕子强与胡建兰相处的时间虽然仅有两三个月,但是他觉得胡建兰从相貌上、气质上、秉性上、品德上都是使他最为心动的姑娘。他知道圣华大酒店辅楼小歌舞厅是个非常龌龊的地方,表面上是贾兰姿为市领导放松身心、解除疲劳提供的一个休闲娱乐场所,实际上这地方是贾兰姿为使某些官员寻求刺激、恣意潇洒而准备的一个腐败温床。所以奕子强一听说胡建兰在那里陪着领导跳舞,心里就惶惶不安起来,他生怕胡建兰也做了贾兰姿腐蚀官员的一个牺牲品。

奕子强在酒店大堂里转悠了近一个小时,也不见胡建兰下来。他忽然想起应当求求总台的服务员上去找找胡建兰,也许她们能够进得去那个小歌舞厅。他找了一个自己熟悉的服务员,说明了自己的意思,那服务员虽迟疑了一下,但还是答应了奕子强的要求。她来到辅楼,与保安点了点头,就进了小歌舞厅。此时正是跳舞间歇时间。

那服务员趁着贾兰姿正在忙活别的事情的时候,悄悄走到胡建兰身边耳语了几句。胡建兰见贾兰姿正在与一个人热烈地讨论着什么,便起身很客气地对陆方尧说:“陆市长,酒店大堂里有个人找我有点事儿,已等了好半天了,我下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很对不起。”

陆方尧略感扫兴,但也只能说:“那你先去吧,快去快回啊!”

胡建兰跟随着那个服务员来到酒店大堂,一看是奕子强抱着脑袋坐在大堂的客人休息处,便疾步走了过去,说道:“你来多半天了?”

“我在这儿整整等了一个多钟头了。我两次到辅楼小歌舞厅找你,保安人员说什么也不让进,说是市领导在这里有重要活动,酒店老板不准随便找人。那里能有什么重要活动啊!”奕子强怏怏不快地说道。

“那都是托词,还不就是陪着领导……”胡建兰见奕子强心有不悦,便将后面的话打住了。

奕子强知道胡建兰是个好女孩,见她说起今晚的事儿也面带为难之色,便又和缓了一下语气:“听说那里的活动很不正经?”

胡建兰点了点头,以诚实的态度告诉奕子强说:“是。”

停顿了半天,奕子强又说:“既不正经,你不好拒绝参加吗?”

胡建兰不好意思地说:“我也是没有办法,请你……”

奕子强生怕伤了胡建兰的心,便安慰道:“这我理解。不过——”他突然把话锋一转,“你能否编个理由离开一下,我们一起出去走走。”

胡建兰十分为难,正不知如何回答奕子强好,这时,小歌舞厅的一位服务小姐匆匆赶了下来,悄声对胡建兰说:“胡经理,贾总正在发火呢,她叫你赶快上去,说是你今天晚上不能再去干别的事儿,否则——”那小姐说到这里不再往下说了。

胡建兰以无奈的眼神看了看奕子强:“端人饭碗,听人使唤。今晚我就不能陪你了,实在对不起。”

奕子强叹了口气:“那也只好如此了。”就在胡建兰转身要走的时候,奕子强忽又叮嘱一句,“建兰,你——你一定要多个心眼儿,要多加小心。”

胡建兰点头表示知道了,便心不甘情不愿地跟随舞厅小姐上楼去了。每走几步都要回头看看呆坐在那里的奕子强。

进了舞厅,里面仍是一片黑暗,只见人影幢幢,这真是“白天不懂夜的黑”,这些红男绿女们在这失去光亮监视的黑暗里都在干些什么呢?看见了,那不是陆方尧与彩云小姐紧紧抱在一起并且脸贴着脸吗?胡建兰的心里不禁又是一紧,不知今晚自己还要遭到哪些非礼。

曲终灯亮。陆方尧放开彩云,一眼看见胡建兰站在那里,忙说:“好,好,小胡回来了,下一曲还是我们俩跳。”

彩云一听陆方尧的话,心里有些泛酸,脸上也失去了方才的得意神情。但是她知道一些轻重,硬是挤出一副笑容说:“你们一起跳吧,我陪别人去了。”

你道这彩云是谁?实事求是地说,她也算是这个大酒店夜总会里的一个“名星”了。她身段漂亮,面貌妩媚动人,并能唱得一手好歌。贾兰姿就是靠着这位姑娘不知套住了多少官员、大款,而这位姑娘也为贾兰姿带来了不菲的利益。只是因为这姑娘现在岁数略略大了一点,而她在KTV包房那面出台也出得太多太滥,因而就不如前两年那么受宠和走红了。   

魂断欲海3(1)   

这里大家一曲接着一曲跳着销魂舞,尽情地享受着男女肉体接触的强烈刺激的欢乐和酥麻感觉,那边市文化局局长华秉直带着两个人突然来到圣华大酒店检查文化娱乐场所。

华秉直一米七八的个头儿,相貌堂堂,气质儒雅,面相严肃,为人诚实耿直,做事认真负责。他虽也在官场上游走了十几年,但是对上司不溜须,不逢迎;对下属不买好,不拉拢。这种性格和做人态度,赢得了不少正直的同事和下属的称赞,当然也常常惹起某些上司和下属的不满。他与正在跳舞温馨的陆方尧本是大学同学,而且都是学生会干部,论能力、论见识华秉直绝不亚于陆方尧,也许就是因为上述原因,他“进步”得就不如陆方尧快,所以今天两个人就成了上下级的关系了。

这天下午下班以前,华秉直突然通知局文化市场管理处和文化市场稽查支队留两个干部,说是今晚要去看看文化娱乐场所。不巧文化市场管理处的两个干部和文化市场稽查支队的领导都公出了,他们只好安排文化市场稽查支队的副科级干部计涪和干事吴贵陪着华秉直下来检查。计涪原在机关办公室工作,他虽然有着大学本科学历,但此人眼高手低,干啥啥不中,他又感到在办公室工作没有油水可捞,便几次三番地要求到文化市场稽查支队工作。今晚没有别人可带,华秉直也只能带着计涪和吴贵下去检查了。

这计涪并不忠于职守,他估计今晚华秉直很可能去圣华大酒店夜总会检查,因此事先便给酒店总经理贾兰姿打了招呼。结果华秉直等人来到圣华夜总会一看,舞厅里冷冷清清,只有十几个舞客在那踏着音乐节拍跳着交谊舞。

华秉直感到奇怪了,明明有人举报说这里每跳舞必闭灯,而且说得十分具体,说是这里陪舞明码实价,“陪舞小姐每陪舞客跳一支曲子,男舞客就要付给小姐十元钱,但是允许男舞客随便搂、随便吻、随便摸”。并且举例说,“有一个秃顶老者,隔三差五就来找个漂亮小姐玩玩,多了不跳,尽情销魂一曲交上十元钱就心满意足而去”。举报信还说,“这里早已成了性交易场所,不少舞客只把跳舞当作一种媒介,通过跳舞谈好价码就把陪舞小姐带走,找个地方去干那龌龊勾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