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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邻锦里 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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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怎么声音这么熟,原来是唐瑜京。

旁边黑瘦的男孩子正搂着她肩膀,见她停下了,问,“怎么了?”

坐在地上的方晏晏也去拖哥哥的短裤裤腿,“方杳安,怎么了呀?”

方杳安回过神来,把方晏晏一把抱起来,“没什么,去买点菜吧,中午做你喜欢的。”

方晏晏戴着口罩瓮声瓮气地,趴在他肩上,嘴撅得老长,“才不要呢,你上次跟我说要买那个糖的,要先去买糖。”

他眼尾扫了一眼呆滞的唐瑜京,扛着方晏晏快步走了,“好好好,给你买糖。”

他一回到家,把方晏晏和购物袋一齐丢进沙发里,转头回了房间。

刚把门关上就对着床脚一通乱踹,他房里有个小型沙袋,还是初中的时候跟风买的,现在打起来格外解气。

直到关节都酸了,他才自暴自弃地一把抱住沙袋,有气无力地磕在上面。他也不知道自己气什么,虽然唐瑜京劈腿了,但他明明也和季正则搞在一起了,两个人都算不上什么善男信女,

而且看他们两个人的关系,指不定在一起多久了,搞不好他才是那个横叉一杠的劈腿对象呢!

这样一想反倒更加来气,不知不觉就做了人家的姘头,这是他第一次谈恋爱啊,还是女方告白,他想自己就要高中毕业了,怎么着也得早恋一把,就顺着答应了。谁想到没几天就在季正则的阴沟翻了船,又发现了这档子事,这下好了,季正则算是称心如意了,他也不要想怎么和唐瑜京说分手了。

但怎么也拗不过来,就是气,把沙袋狠狠一扔,颓懒地倒在床上,“就这样吧,就这样吧,随便了。”

手机又震起来,他心浮气躁,懒得去接,手机响个不停,这么锲而不舍,想都想不用想,肯定是季正则。

他正在气头上,又因为是季正则,所以肆无忌惮,“又打电话干什么?一天三次你烦不烦?!”

季正则在那边顿了一下,试探性地问,“怎么了小安?”

他生怕被季正则知道自己被劈腿了,欲盖弥彰地吼道,“没什么,我就是生气!”

“为什么?”他不依不饶,接着问。

“关你什么事?!”他难得语气又冷又硬,冷冰冰地压着火,极其伤人地回他一句。也不管季正则在那边说了什么,挂了电话,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再也不理了。

这段他并不算初恋的初恋还没开花,就被各路人马纷纷践踏,刚冒个芽就死翘了。

他明明知道唐瑜京劈腿这件事跟季正则没什么关系,却还是忍不住对他发火,可能就是因为是季正则,他才这样有恃无恐,蛮不讲理。

脑子里乱成一团,像搅了锅浆糊,他转头把脸埋进床单里,干脆什么也不想了。

第五章

中午的时候,方晏晏来挠门吵着要吃午饭,他把手机一丢,问她,“要吃什么?”

方晏晏见他面色不善,却也不怯,“要吃排骨!”

“大中午的就我们两个吃什么排骨?”他拧着眉毛,“吃个青椒炒肉吧。”

“就吃排骨,我就要吃排骨!”方晏晏蹲在地上撒泼,“方杳安你骗人!说了做我喜欢吃的!你骗人你骗人!”

一万个方杳安也不是方晏晏的对手,他无奈地系上围裙,开始洗排骨,对着客厅喊,“红烧好不好?”

方晏晏早就把注意力全放在电视上了,心不在焉地回一句,“好!”

他把排骨焯了一遍水,方晏晏趁着电视打广告的当口,咬根糖探头探脑地进来了,“方杳安,你是不是喜欢今天在超市遇到的姐姐啊?”

方杳安拿着锅铲,被她多嘴多舌点着了火星,激得眉毛都竖起来,“方晏晏我告诉你,少给我胡说八道。”

方晏晏躲过他来捞她的手,喜滋滋地跑出去,眉开眼笑,“哈哈,被我猜中了吧?她有男朋友你很生气吧?哼!”

“没有人喜欢你,方杳安是大笨蛋!”朝他做个鬼脸,转身飞快地跑了。

他在那气得没办法,又不能打她,没头没尾地吼一句,“方晏晏,吃饭之前别吃糖!”

他多炒了个青菜,凉拌了一个西红柿,又简单做了个蛋汤,只等着排骨焖好收汁了,洗了个西瓜准备在冰箱里冰镇一会儿,饭后再吃。

方晏晏听见有人按门铃,想叫他哥来开门,又怕刚才说的太过火,反被揍一顿,就自己踩着凳子往猫眼外瞧。

看见季正则满脸是汗地站在门外,看见有人在猫眼看,招招手露出一个和煦的笑。

方晏晏开心地跳下来,踢了凳子,兴高采烈地去开门,扑过去抱季正则的腿,连豁了的门牙都笑出来了,“季小则!你来我们家玩吗?”

季正则想抱她,但自己又出了一身汗,在她头顶摸了两下,“是啊,我来找晏晏玩。”

方晏晏拖着他一只手,心花怒放,娇气撅着嘴,“才不是,你来找方杳安的对不对?!”

季正则换了鞋,童言童语地朝她笑,“都是啊,下次来的时候给晏晏带好吃的好不好?告诉我你想吃什么,全都给你买。”

方晏晏开心得手舞足蹈,把他往客厅拖,“好啊好啊,你不知道方杳安好小气,今天只给我买了一点点零食。”

她想起来什么,像只偷东西的小老鼠,仰着脖子左右看了一下,把季正则拖到沙发上,低声在他耳边说,“我告诉你哦,今天在超市我们看见一个姐姐和一个哥哥在买泡面,方杳安就好生气,在屋里打拳,吵死了,肯定是喜欢的女孩子被追走了,活该。”

季正则若有所思地点点头,“那哥哥现在在哪里啊?”

方晏晏指指厨房,“在做饭,我给你叫他啊!”

就把刚才得罪他哥的事忘得一干二净,理直气壮地喊,“方杳安,季......”

“诶,等等,我自己去啊,谢谢晏晏。”他把跪在沙发上扭头大喊的方晏晏按住了,自己往厨房走。

方杳安被厨房里的热气蒸得冒汗,洗了把脸,听见方晏晏叫他,又突然噤声了,狐疑地问,“怎么了?”

一回头就看见季正则风尘仆仆地进来了,身上的汗没熄干,发根还湿着,倚在门口朝他笑。

方杳安吓了一跳,还使劲眨了两下眼睛,确认真是本人以后才问,“你怎么在这?”

季正则飞快闪身进了门,又反身把厨房门带上了,眼睛笑得弯弯的,“想来看看你啊。”

“你不是在你外公家吗?”

季正则撇撇嘴,“谁叫你那么生气,我就回来了。”

方杳安不知心里何种滋味地瞥了他两眼,“才三个多小时,你......”

“和你打完电话我就回来了,高铁上和外公说了一声。”他走到方杳安背后来,去摸他围裙的肩带,噙着笑问他,“我来得快不快?”

方杳安后偏着头看他一眼,“你这个人......”一时间不知道接什么,喉头滚了一下,不自然地把头扭回来,“脑子有问题。”

季正则环住他的腰,被骂了也不觉得难堪,把头在埋他后颈蹭,还在笑,牛头不对马嘴地回他,“小安,你穿围裙真好看。”

他这时候才记起自己还穿着围裙,有些烧脸,别扭地用手肘把他顶开,“滚开,热死了。”

季正则紧紧地箍住他,看了一眼正焖在锅里的排骨,嘴贴在他耳边,“你以后会给我做饭吗?”

方杳安耳朵最受不得撩拨,呼出的热气喷在他耳廓,酥麻麻地让他一阵阵发软,毫无意识地“嗯”了一声。

季正则舔吻他脸上洗脸时没干的水珠,有一下没一下地吻到他嘴唇,舌头滑进去,自顾自地含着他舌尖咂起来,“真好,以后小安给我做饭。”

方杳安昏昏沉沉地,被他亲得一身汗,季正则手探进他围裙,贴着下腹摸到他裤子里,有些粗糙的掌心握住他微勃的阴茎挼搓。

他膝盖虚疲,被腰上的手拖住,女穴里菇滋菇滋地冒水,淌湿了内裤。热得神志不清,好久才把嘴唇从季正则那夺回来,他两眼半眯着,呼吸促急,“别,别来了,裤子湿了。”

季正则一把将他抱起来,抵着厨房的门上,把他的裤子脱到脚踝,撩起围裙,看见阳具下方那两瓣被淫水浸得湿亮亮的阴唇。

他蛮横地把方杳安本就虚软的腿拨开,解了自己的裤子,胯下狰狞怒发的阳具弹跳出来,挤进阴户之间,在那湿软的肉缝里来回挺动。

那根大东西粗热狰狞,青筋盘虬的柱身磨在他两片娇嫩的阴唇上,又麻又爽,方杳安几乎要被烫坏了。小阴蒂被快感激得探出头来,又不断被那根恶劣的肉棍顶得按进去,紧并的肉缝被他顶开了,坚硬的龟头滑过他阴道口,刺激又快活。

季正则手扣在他臀上,不断掐着他屁股肉往两边掰,胯下又猛又狠,顶得他阴穴断断续续地流水,全淌在他肉缝里顶戳的肉棍上,却一点不止热,反而越来越烫,快烧起来。

硬挺的阴蒂被反复摩擦,像发出一波电流,游走全身,爽得他头脑一片空白,下腹上挺,阴茎和女穴同时喷涌而出。

季正则嘬着他下唇狠重地吮,下身疯狂插弄,直把他那两片漏水的肉唇都磨出了火,才把精液一股脑泄在他屁股上。

他全身是汗,软得几乎要顺着门滑下来,季正则那东西还抵在他腿间,嘴唇顺着他汗湿的脖子摩挲。

缓了片刻,两个人又吻在一起,季正则的舌头像条灵活的鱼,绕着他的舌头一刻不松,他浑身轻飘飘的,把什么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只张着嘴让他吮吻。

季正则抬起他一条腿,拿纸揩他腿间流滑的阳精,方杳安细嫩的腿根被蹭得通红,小肉户胀鼓鼓的,被撑得裂开一条大缝,绞着穴肉还在不停地淌水,怎么也擦不干净。

他抬头看了一眼方杳安意乱情迷的脸,凑过去在他胯下嗅了嗅,闭着眼睛,一时有些躁动,伸长了舌头,在翕合的肉户上舔起来。

方杳安被烫得一缩,手握住了门把手才没有坠下去,滑腻滚烫的舌头在他穴里来回钻吮着,探进他阴道口,裹着两片胖乎乎的花唇砸动,又舔又吸,把他阴蒂都嘬麻了。

方杳安后脑勺抵在门上,浑身发抖,咬着指头哭得无声无息,从没觉得自己这么快活过,入目皆是白光,像一伸手就能抓住天堂。

方晏晏见他们半天不出来,肚子又饿了,气势汹汹跑来敲门,“方杳安,快点开门,我饿死了。你别不说话,我看见你了,你挡着门干什么?!开门,我要吃饭啊!”